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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一片三百垧

我们经历的岁月难忘,结成的友谊永存

 
 
 

日志

 
 

增订版征文结婚 怀孕 生子——杨丽瑛  

2015-04-05 19:12:4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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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到农场后,多次接受所谓“扎根教育”,当时,要求大家“斗私批修”,“狠斗私字一闪念”,树立“安心在农村干一辈子”的思想。扎根教育的成果是,食堂里的墙上贴出了许多充满豪言壮语的决心书。其实,大家心知肚明,所谓扎根的表态是言不由衷的,只是苦于没有门路回城,只能在农场呆着。

扎根教育可以走形式,过日子却很实在。每天日出日落、出工收工,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年轻时的浪漫遐想渐渐褪去。下乡几年后,没有任何上调工矿企业和回城的迹象,随着岁数无情地增加,是否应该谈恋爱、结婚成了我这个女高中生不可回避的人生难题。当时的形势使我看不到还有其他选择,不需要再进行扎根教育,面对现实,我唯有选择在农场安家。

我们下乡虽然已经数年,可是三分场知青间男女界限依然很分明,说基本上处于“男女授受不亲”的状态也不为过。有谈恋爱的,但基本处于秘密状态。若真的要谈恋爱,我也只有想法,没有行动方向。其实,我考虑的这些问题何尝不是知青们都考虑的问题呢!在那当口,有热心人把在座机房工作的贾稳根介绍给我。

贾稳根是上海半工半读技校生,照理说,他们是工厂根据需要培养的学生,在外人眼里,已经是半个工人。可是,当时极左思想泛滥,在68、69届中学生毕业唯有上山下乡这一条出路的所谓“一片红”形势下,上海的一些工厂也成立起“上山下乡办公室”,还批判“工厂搞上山下乡是不务正业”的思想,于是,应届中专技校生毕业分配也是“一片红”,没逃脱上山下乡的命运。中专技校生比我们晚一年下乡,到了农场他们仍以为自己下乡是国家的临时性安排,梦想着“今冬明春”上调至工矿工作,他们这个群体也因此被大家戏称为“临兄”。几个“今冬明春”下来,他们心灰意冷,对上调不抱希望了,找对象结婚成家,也成为他们的现实选择。

贾稳根壮实敦厚,干活不惜力,待人诚恳热心,接触下来,我觉得他稳重可靠,是可以相伴一生的对象。恋爱了近两年,我们决定在农场结婚安家。

1976年,三分场已经与六分场合并组建成新的二分场,分场机关设在原六分场,距离我们三分场约16里路,很多事务都必须上分场部办理。我至今记得去分场部登记结婚的情景。

那年11月15日,气温很低,寒气逼人,收完大秋作物后的耕地已经被白雪覆盖,通往总场的路上不见人影。贾稳根骑自行车,我坐在后面书包架上,向分场部进发。从三分场一路下坡,耳边寒风呼呼作响,但是,想到马上要和贾稳根建立家庭,心里热呼呼的,一点儿也不觉得冷。车骑过总场往北拐,一路骑到分场部,贾稳根停好车,摘下棉帽,满头热气,我知道,这是由内而外的热气,源自用力蹬车,也源自马上将完成婚姻大事的兴奋。

在二分场李俊和主任的见证下,分场干部郑重地给我们填写并颁发了结婚证。捧着结婚证,我们仔细端详,思绪万千。与心爱的人组成家庭,我们的人生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今后,我们将一同生活,共同面对困难,建设幸福家园。

我们的所谓幸福并不表现在物质上,建立的家十分简单朴素。为了给我们安家,三分场将从东到西贯通的集体宿舍间隔成家属房,给我们分配了房子,我们自己配置了几件简单的家具,房子不大,但是很温馨,与集体宿舍相比,有了我们自己的一方天地。

1977年初我们回到上海探亲,如果没有大返城,那将是我们最后一次享受一年一次的探亲假。大年夜,我们办了四桌酒席,我请队友陈霞晴做伴娘,亲朋好友的祝福,令我们这个简朴的婚礼充满温情,我们算是完成了人生一件大事。过完年后,我俩返回农场,请万艳华、罗友织掌勺,用上海带回的食材,在三分场自己的小家也办了酒席,大家乐呵了一番。从次,我们告别了集体宿舍,享受了二人世界。

有一天,我刷牙时有恶心的感觉,以后几天都如此,我便将这一现象讲给已经成家的哈尔滨知青陆宇英听,她听后说,你可能有喜了。没错,后来证实真的有喜了,我当时别提有多高兴了,立即写信将这一喜讯告诉了我们双方家人,让他们分享我们的喜悦。

我怀孕四个月后,身体反应强烈,巩主任看我实在不行了,同意我回上海。在火车上我吃不下任何东西,只能喝点水。当时坐在我对面的一位老伯伯是唐山大地震幸存者,他见我不吃饭,以为我没钱,硬是塞给我400元钱,让我去买些吃的,我便将情况一五一十地说给他听。要知道400元在当时是多大的一个数字呀!我不能平白无故地拿人家的钱,在他南京下车时我将400元塞在了他的口袋里。

因为一直没吃东西,身体实在太虚了,到上海下火车时,连站都站不稳。回到上海本可享受美味佳肴,以及在黑龙江想吃也吃不到的东西,可是奇怪了,这时却只想吃咸菜、萝卜干及素菜了。

身怀六甲时,我挺着肚子为未出生的孩子做了两套棉衣棉裤。怀孕近八个月,我剖腹产生下了五斤三两的儿子,儿子的啼哭唤醒了全身麻醉的我,我激动得眼泪淌了下来。有种说法:“男孩七活八不活”,说的是怀孕7个月生下的孩子能养活,8个月的则养不活,我的儿子不仅活下来了,而且长得很好,现在的体魄已超过了他的父亲贾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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