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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一片三百垧

我们经历的岁月难忘,结成的友谊永存

 
 
 

日志

 
 

征文——从落后到先进的蜕变——陈昌  

2014-06-24 13:28:58|  分类: 那些年那些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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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天津知青是1969108日抵达引龙河三分场的。到场之初,我们被安排在分场北边的一幢新砖房内,自称为5,带领我们的是位精干自信的某年轻干事。可能是刚从部队复原转业不久,他对每一个新人都要求甚严。

休息了两天后,窗外倒行的房屋与树木,终于在眼前渐渐地静止了下来。该认识一下北大荒了,年轻干事便把我们带到三分场东边的坡上,那是一片收割后的黄豆地。 高低起伏黝黑的田垄里横七竖八地散落着豆杆与豆荚,直挺挺地戳在垄上的短茬还有不少带着豆荚,后来才知是康拜因的杰作。我们的任务是捡豆荚。冻硬的豆荚是坚硬的,如冒然用手去抓,它会像锥子一样把手扎出血来。

我从小韧带僵硬,干这需弯腰大于90度的活儿肯定是笨拙有加。第一天外出干活,同来的知青们都戴上了手套,有绒布的,有线织的。我身边的一副是仿皮人造革的,未曾多想便套在了手上。与新结识的伙伴明钧、惠明、树章等搭伙干活,自觉干得勤奋,并没落后。但在腰酸背痛之后,收工时的点评却大出我所料:同一组的伙伴们均被队前表扬了,而我却不点名的被批为“缺乏劳动人民作风”。

说起来,我觉得上海话里用“卖力”来形容工作努力勤奋真乃妙言。想把力卖出,还真需有识者买账。以后的日子里,我心里总想着要努力把脸面挣回来 。懵懂时代的我不愿甘居人后,会不惜博力以换得几句口头表扬。谁承想那初始印象一旦形成就极难改变,不管我心里怎样憋着一股劲,每天干得大汗淋漓、唏嘘带喘,虽说批评渐渐少了,可收工点评时总还是得不到渴望的口头表扬。

回想起来,那“缺乏劳动人民作风”标签之始作俑者,也许是由于笔者当时的样子:皮肤白皙,鼻上架着黑边眼镜,一副仿皮手套,腰不低弯,深灰色羊毛围巾作五四青年状般围住颈项,此形象确和典型的劳动人民相差甚远。

没过几月,天津来的知青们便被分入各连。大约是出身表现俱佳的得以留下,铺盖箱子不用挪窝地被编入新成立的基干连,干农活的男生多数被分到二连。这应是69年底或70年初的事了。在档案定人政治生命的年代,“新兵连”受训结束后,前领导会把对新兵的评价转给后任领导。于是我就背着落后的标签来到二连,那副干农活被用烂的仿皮手套却留在了原寝室外的垃圾堆里。

二连多由上海的兄弟们构成。我和惠明、家谡等被编入二排,有爱心的排长老丁与全排“老战士”对我们几个新来的“菜鸟”颇为照顾,把我们的铺位安排在北部的中间,这是个很不错的位置。一条通铺接龙般地顺序,排开十多床一米四五见宽的铺盖。睡的前半夜,在通铺前端的兄弟,耳中常闻开关门发出的吱扭扭与哐当的声响,面对进进出出而由寝室门外带入的寒气,身下却饱享干烤的煎熬;居住在通铺尾端虽说私密空间多了,但身下少了热气,身侧就是冷山墙。

记得二连的指导员是大老崔,头顶貉皮帽,貉毛扎煞着几与肩宽,一副棉手套由一根长绳吊住挂在身前。初到二连时正值严冬,清冷的早晨正是闷睡的黄金时光,早上叫全连队起床总是件难事。连长或是指导员清晨进来,一路叫着“起床了,起床了”的转一圈,再出去叫另一间寝室起床。表现“积极的”会在叫声中半坐起来,穿上衣服;还有的则是在“起床了”经过时,在被子内扭上几扭做出马上就起的样子,等到叫声远去就接着蒙头大睡。更有甚者,全不把领导的号令当回事,照睡不误。把全体人员从寝室里叫起来,一般需要指导员、干事们跑个三四趟。

老崔则有另外的高招,他会在第二遍叫起床的行程中,突然把一双冰寒的大手伸进睡虫的被窝里去抓热脚。如此一搞,哪个还睡得下去,只好乖乖起床。连着被捉弄过几次后,大家学乖了,听到他的声音便赶紧把头探出来,以示“我已醒来”。我也许当时做得比别人稍快一步,听到老崔的声音就开始穿衣起床,也许在不经意间博得了一丝好感。

老崔把当时的二排视为“主力”,常被派去攻坚。当时的活,好像有场院的、清理闲田的、还有过冬打柴的,好多活儿是在老丁或是小丁(班长)的带领下完成的。丁家兄弟常会把任务迅速分派到人,招呼着大家快干完早收工,自己手上的活儿干完了,就会马上帮助其他兄弟。我还是像在5连时一般老实地闷头干活,极少停下来与其他人聊天。渐渐地在不知不觉中,时不时地受到丁排长的口头表扬,甚至老崔也开始在连队面前提到我的名字了。表扬多了,成为落后变先进的典型,我心中自然有点小亢奋。

记忆中,笔者在大田、场院、伐木的工作中应该是尽了全力的。那些年里,扛180斤的麻袋上跳板,坐在雪地里用“快码子”伐木,冬天“学大寨”刨大院围墙运到三百垧,哪一项也没落在他人之后。实际对我本人而言,最难的当属割黄豆,说到底还是腰太僵的缘故,还好,在老崔时代没去割过大豆,不然就麻烦了。

数月后,老崔换成了老刁。领导交接口口相传,落后的标签就长时间远离了我。也许是被领导视为可用之才,后来老刁、子健、志田等还把我派到良种站学习农业技术。学成回到四队后,就做了农业技术员,还兼了业余广播员。直到77年命运才又一次被改变了,笔者又回归落后,那是后话,暂且不表。

下乡十年,笔者似乎并没有刻意去做太多的改变,因此,也就一直搞不清楚落后与先进之间转变的奥秘。也许,落后与先进的相互转化既有质变的部分,亦有旁人的相对印象部分?主观的、客观的,不同角度的观察与判定,自有得出不同结论的可能。而任何领导的主观、先入为主的结论有可能会影响一个人的未来。

征文——从落后到先进的蜕变——陈昌 - 我们的三分场 - 哦,这一片三百垧征文——从落后到先进的蜕变——陈昌 - 我们的三分场 - 哦,这一片三百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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