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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一片三百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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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征文——我曾是特殊的“司机”——胡洪伟  

2014-03-22 09:26:54|  分类: 那些年那些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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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引龙河的十年中我干过不少的行当,曾经当过特殊的“司机”——赶大车的“车老板

我们刚踏上三分场的黑土地,在分场看到的不是上海的汽车和卡车,而是牛拉的车和马拉的车,“蹦蹦车”(就是胶轮拖拉机后面拖着挂斗,行走时跳动得很利害的那种农机车)那可是先进的“快车”了。刚到农场,都是下大田干活(就是扛着锄头的活),那是件苦差事。想着如果能在畜牧排混日子是相当不错的,能当上车老板那感情是件美差了。当时,赶车的除了有几个哈尔滨的知青,就是“二劳改”(就是劳改留场人员),因为赶车也算是种技术活,不是谁上手就能干得了的,那些牲口并不是容易侍候的。后来,上海青年中的王志华当上了上海知青中第一个“车老板”,我才有机会跟车干活,渐渐地我也能够熟悉这些牲口的脾气,了解到其中的一些窍门。再后来,我就开始学着当上了赶牛车的“老板”。

一挂车共需四头牛(当然三头也是有的),四头牛是三头在前一头在后,其中壮的、有劲的一头在后,那是驾辕的牛,叫“辕牛”,前面三头是拉稍的。拉稍的左边那头牛叫“里套”,最右边的那头牛叫“外套”。我每天早上,拿着长鞭到牛号把老牛牵出来,首先是辕牛,把牛倒牵着退进车辕里,套上牛鞅子,在牛背上架上鞍子放上鞍带,再从下面拉上肚带;然后,再把前面三头牛套上牛鞅子拉上肚带,中间这头的牛牛绳栓在左边的里套脖子上,右边牛的牛绳栓中间牛的脖子上,这一挂车就算套好了,可以干活了。因为我是新手,刚开始赶车,在左套牛的角上拉上一根长绳拽在手上,往左拐时如果牛不听话,就拉一下绳子,它就知道往左走了;如果往右拐就用长鞭在里套牛的左脸往右推一下,它就知道往右走,时间长了,就只需要“哦、哦”“咦、咦”“吁、吁”“骚、骚”,叫口令就可以了。

老牛因为走得慢,所以,牛车干的活一般都是近距离的,除非有意外的事,才会到引龙河场部走一趟。但是,到了冬天牛车也会上山拉取暖的柴草。牛是性子慢,所以走得也慢,相比马车容易赶,不会有什么事。记得有一回去北山拉柴草,车上还有女同胞同去,回来走到三百垧地块时,天都黑了。车上的女同胞同们头上带着皮帽,围着围巾,带着口罩,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双手都藏在厚厚的手套里,冻僵的双脚使劲的对敲着。因为天黑,我只看见地上一片白,也不知哪是路哪是地(种庄稼的田),没有办法指挥老牛,无奈只有让识途的老牛自己走,带我们回家。牛车走到分场北面山岗上,我看到了连队盏盏灯光,心才放下。

后来,我又当上了赶马车的“老板”,马车跑得快,这下可畅快了。马身上的套和牛身上的有点不一样,也就大同小异,只是牛鞅子换成了马夹板,还多了个保护马脖子的套圈(里面是草,外面用麻布包上做成的)。车快了,但是马的性子烈,没有牛那么好侍弄,要是有什么意外,只要四匹马中有一匹马发“毛”(就是马受惊了),整辆车的马都会发“毛”狂奔,就会撞倒物,会撞伤人,搞不好整辆马车都会翻身。但赶着马车那就是舒畅,有时上场部,有时去龙镇,那就能顺带着逛百货商店采购点物品,也算能开开眼吧。分场的小买部只有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很少有其他想要的物品,到龙镇的话有时还能打打牙祭解解馋。秋收时节,小“蹦蹦车”如果来不及运送收下的粮食,马车就用上了,把一麻袋一麻袋的小麦拉到场院晒。

马车和牛车主要任务,是为场里运点东西及分场的职工和连队知青宿舍拉柴草。秋收后,地里有“康拜因”(联合收割机)吐出的一垛一垛的麦秸,我们马车就到地里把麦秸拉回来,送到场里职工的家和连队宿舍。职工家属用麦秸烧饭,连队的知青用麦秸来驱赶一个夏天躲藏在火龙中(用红砖彻成的长长的取暖设备)的潮气。

到了冬天,首先要给每一匹拉车的马挂上马掌(就是把每匹马的马蹄子钉上铁钉,就像田径运动员穿上了钉鞋,走在雪地和冰上不会滑),有了马掌马走道就有劲了。车队的马车每天上一次山,为连队和农场职工砍伐树,拉回来取暖。刚开始上山砍柴时,怕一天下来饿着,就带一个馒头上山。可等到要吃时,馒头冻得像一块石头,用火也烤不软,以后就放弃了带干粮。帮家属拉柴草那可有点“油水”了。一清早,他们就来到我的宿舍里,会絮絮叨叨地告诉你为你准备了油饼,回来再请喝酒等等,倒是很有意思的。

记得印象很深的是,有一次我和“阿兰头”上山。马车走到山里时,也不知马看见了什么或是听见了什么,一下就“毛”了起来。我和“阿兰头”紧紧地抓住车板,马儿叫也叫不停,只是沿着林间小道一路逛奔。我看着不行了,告诉“阿兰头”前面有一块开阔地,“一、二、三”一起跳车。我们滚落在雪地上,马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雪,马儿拉着车已看不影子,我们只得沿着小道,一路循着车上掉下的散物方向寻找。走了好长一段路,终于看见了马和车,车也坏了,马儿还在喘气,混身冒着汗气,马身上的霜都快把红马染成了白马。活已不能干了,我们整理好车和马,慢慢地走回分场马厩。

这些农场知青活,现在是怎么也不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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