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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一片三百垧

我们经历的岁月难忘,结成的友谊永存

 
 
 

日志

 
 

我们二连二排——半蕉园主  

2013-09-13 09:18:43|  分类: 那些年那些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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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乡时,我分在干校;十个月后,干校解散,我被分到了三分场,干校遂成了三分场的“老点”。到三分场后,我被编入二连二排。连长是哈市知青徐志田,高个子,体形偏瘦;指导员是上海知青,人称“大郎”,大名鼎鼎的吴子健。二连是农业连,专门从事大田劳作。

我们二连住在“大院”。那时,劳改犯业已迁往泰来,留下的住房就由我们知青居住。那是一色的土坯房,但顶是洋瓦顶。不同的是:大院门外高高的岗楼上,没有了哨兵;警卫室也没了警卫,改成了医务室。医生姓刘,比我们略大几岁,是位男大夫。还常常能看到一个白脸的小媳妇,倚坐在窗框上抽自卷的蛤蟆烟,抽得有滋有味,笑时露出一口大黄牙。

大院进来的第一排房和北边的另一排房,是我们二连的宿舍。房是土坯房,但很暖和。东西走向,约二十来米长,一隔为二,东边住一排,我们二排住西边。屋内南北沿墙砌两排大炕,一溜统铺,中间砌着火笼,知青们称“威虎厅”,倒是很贴切。东边是一排宿舍,排长是天津知青沈明钧,后来是上海的杨炳松、钱德富。战士有张振荣、卢建华、孙才元、胡曰琮等。我们二排排长是虹口区的丁善定,战士有丁善述(丁善定之弟)、陈桓、周华强(他们在上海是同一居委的邻居,在一起吃饭),还有宋明光、张富友、沙顺强、黄金云、俞新强、梅家琪等;长宁区的有何国培(阿凡提)、李荣亮(小李子),他们和宋明光一起搭伙吃饭。单开伙的也不乏其人,本人即是,还有王耀庆、叶中兴等。

有一次,王耀庆从外边回来晚了,错过了饭时。摸黑到食堂叫门,打了饭,回来吃完了饭,突然又往食堂跑,回来时风风火火地大声嚷嚷“谢天谢地!”原来,他打饭时把手表摘下来看时间,看完随手放在饭窗前的搁板上,忙着付饭菜票。直到吃完饭,才想起手表来,急忙去找。据他自己讲,当时天黑,深一脚浅一脚地赶到食堂门口,掀开门帘,进门后先竖起耳朵听,似乎听到些什么。等快到饭窗时,那手表的滴嗒声变得清晰起来。当在搁板上摸到他那块表时,一种失而复得的愉悦感油然而生,直至回到宿舍还再大声地“谢天谢地”。他的那块表是瑞士货,属三类表,比全钢上海牌好多了。那天晚上,直到大多数人打起了呼噜,他还在那喋喋不休,意犹未尽。

丁善定,人称“老丁”,其弟丁善述自然是“小丁”了。两兄弟非常能干,又肯干。他们曾用薄绒毯裁制坎肩和罩衫的“内胆”,穿在身上又轻又软又暖和。一条毯子套裁可做好几件衣服,算下来也不贵,还很时髦,真正的价廉物美。他俩还很会烧菜,探亲时带回来些吃的,每每被他们捣鼓出四溢的香气,满屋子香,馋煞人。他们还种过蚕豆,入秋后开出紫色花朵,有点象三色槿,可没几天就被大雪埋了。当地人都当种的是花,不知道那就是好吃的蚕豆,可惜没种成。

收完黄豆,连队明令禁止不让吃,我们二排有办法。炒黄豆当然不能名目张胆,而是利用值班机会,等都睡着之后进行。拿去几片炉篦子,将铝脸盆卧下去一半,利用封住的火炉余温,戴上手套在黄豆之间慢慢地搅拌,几乎没有声响。唯一漏洞是香气,好在劳作了一天的伙伴,此时早入梦乡做美梦去了,有个把知道的,给点炒黄豆,也就堵住了嘴巴。炒好后,用先化好的糖精咸盐水一喷,椒盐黄豆就算妥了,分别放在自缝的袋子里藏好,神不知鬼不觉。

何国培(阿凡提)带有一只半导体收音机,是带短波的那种,大伙跟着“蹭”听。“敌台”不敢公然听,可外国音乐还是大大方方地播的,有时听着听着就会有语言出来,而每每至此时,收音机里总会有噪音出来,搅得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到现在我都没弄明白,那噪音是我们的频率干扰、还是何方人为干扰?抑或两者都有,亦未可知。

宋明光,瘦高个儿,爱好打篮球,我也喜欢,曾和孙才元等几个组成篮球队,到水库那边的解放军营房去比赛,成绩不相上下。那帮当兵的年龄和我们差不多,都是同龄人,胜负不是唯一的,散发散发青春朝气,图一乐呵,恐怕才是真实目的所在。宋明光还会吹口琴,曾和我的二胡合作演奏电影插曲,在晚会上为老韩唱歌伴奏,颇受欢迎。

李荣亮(小李子)和宋明光、阿凡提两个高个儿一起开伙,“合伙”时间很长。李是长宁区十八中学的,与姜金芳是同学。姜出事后,李从姜的衣袋里找到一张向连队借款的借条,李不吱声,留下了,但心里很难过。李跟连队说,姜金芳生前向他提出过想入团,只是没来得及写申请。李当时是团小组长,连队同意追认姜为共青团员,崭新的团徽别在的卡中山装上入殓。可怜姜金芳生前没戴过一天团徽,身后团徽却永远地陪伴着他。

我和姜金芳很熟,不光因为我们是同屋的战友,还因为私下走得近些。最初回沪,常去他家。他哥叫姜金,大我们几岁,人很随和,象个大哥哥的样子。姜金芳的脾气也很好,象他哥哥,整天乐呵呵,非常乐观,喜欢帮助人。他洗衣服时,别人扔几件过来,他从不拒绝,乐意帮忙。搓洗完后,端上铝盆,踢着大套鞋,哼着《红河村》的曲调,到机井去漂洗,常常乐此不疲。“铝盆、大套鞋、《红河村》”,此情此景几乎是我回亿的定格,太深刻了。勤劳、善良、可怜的姜金芳。

叶中兴也是我们二排的,木纳不善言辞,与大伙不甚融洽, 有个不雅的外号,还常遭人恶作剧。为此,连长许志田住到我们排,和他挨着铺睡,有保护的意思。某天半夜,叶的床铺突遭一盆揩身脏水倾倒,殃及睡在旁边的连长,连长点上马灯查看,一个个睡得正香,鼾声四起,跟没事一样。夜半三更,连长不便发作,带着叶睡到后面三排去,再没回来住过。

叶还有件事,那是后来他在老点牛马号时的事。那年秋天,他在马号值班,风大,一大块玻璃从他头顶的窗户上掉了下来,别处都没伤着。单单把他的鼻子削掉了!伤口很齐整,只连着点皮,跟刀切一样,几乎没有出血。叶把鼻子安上,呜哩呜哩地急叫。大家叫来蹦蹦车,找了顶破帽子捂上脸,赶紧往场部送。都以为叶的鼻子难保,可经场部医生妙手,叶的鼻子不但保住了,好象安得比老早还正,且拆线后痕迹也不明显,真是奇迹。

“临兄”沈文富,比我们大几岁。所谓“临兄”,是指上海半工半读的技校生。按理他们不该下乡,不知为何也来到了黑龙江,都说是来镀镀金要回去的,所以,都叫他们“临兄”,大约几十位。他们中有王申立、罗泓生、潘荣庆、邱志荣、王金山、许小秋、陆文雁、张勇等。沈文富,文文静静、慢条斯理、与世无争,喜欢篆刻,闲暇时,刻刻石章、揣摩书法,象个夫子。他曾帮我刻过一枚小圆名章,铁线工笔,一丝不苟,至今我还保存着。我还跟他学过篆刻,抽空刻过几枚,算是略知一二。

拉拉杂杂写下上面的文字,既为加深自己的回忆,亦请众荒友共同回忆历史,厘清往事细节。抛砖引玉,把此文当作砖头,希冀能引出美玉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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