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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一片三百垧

我们经历的岁月难忘,结成的友谊永存

 
 
 

日志

 
 

下乡点滴——上山修路(续)——半蕉园主  

2013-04-27 10:10:44|  分类: 那些年那些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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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修路时有一件大事,就是白金刚之死,网上说死于溺水,不对。当时,我在现场,有必要把情况讲清楚,尽管是个人视角,真实反映情况,不但对大伙儿负责,对逝者也是一种尊重。

白失踪后,大家都很着急。我们连队全体出动,进行所谓的“地毯式”搜索,就是出发时记住自己左右的人,列一横队前行,看不见时叫应叫应,绝对保证不能再“非战斗减员”,同时高声呼喊白金刚的名字。一时间,山林中喊声此起彼伏,记得好像两天后才找到。他是倒在溪水边的,小半边脸浸到水,有点发白了,身边有一把斧子,半袋黑木耳。估计是想喝水或干什么,体力不支倒下的。当时,我们还很纳闷,因为就在离溪边不远处(顶多两百米)就有一条小道,是到溪边取水人踩出的便道,找到小道就能顺着找到人家。周围没有大树,就是些榛柴稞之类的小灌木,找不到此小道似乎不大可能。也许,他当时根本就没有想到过沿溪去找道路。现在想想,当时不该纳闷,因为,如果不能还原他倒地时一刹那真实场景的话,我们的一切推测将都是苍白无力的,我们不能想当然的“纳闷”。

修路的末尾阶段,有一次到平山林场去,夜晚宿在农工大老刘处。那是我生平第一次睡农工的被窝,一米来宽的厚褥子,里外三新的棉被,干干净净,近乎豪华,又是热炕头。我喜欢睡炕头,在连队,我也挑炕头睡。那一夜睡得那个美,直到现在都还记得,因为自从上山就没睡过平铺,更别说热炕了。临睡前,大老刘打来热水让洗脚,还一口一个“埋汰”,很谦逊的样子。我睡在软软的被窝里,脑袋里不知怎么蹦出“奢侈”两个字来。大概大老刘也是第一次用他的铺盖卷儿,招待一个知识青年,是否也有点受宠若惊?那以后不久,路修完我们就回农场了。到农场后,发觉身上有虱子,肯定是在大老刘处染上的!怪不得他老“埋汰埋汰”的。尽管如此,我还是没有怪他的意思,因为,当时我感觉得到他对我的真心真意!他们屋还有一个农工,广东人,姓洪,个儿不高,但身板儿壮实。听他们说扛木头,每每他打头杠,着实有一把子力气。此人饭量不大酒量大,一天饭吃八两,酒却要喝一斤,还是省着喝呢。须知那是标准的东北老白干,五十五度的烈性白酒!用个铝水壶装上,整天挎着,不时地啁一口。

修路时还有一件事。有一次外出回来,走到进山口时,忽然听到一声炮响。那时大家都知道,是开山炸石头,集中点炮,只要一声炮响,后面就会连着十几二十来声。点炮前,两头路口有人把着,不让走,等炮响完才放行。那次不知怎么的,没看见拦路人。当时,连我大约有三四个人,听见炮响,大家同时都紧张起来。我躲在一棵小树下,仰面朝天,转着圈儿地躲着纷纷下落的石子儿。也不知过了多久,炮不响了,大家惊魂甫定,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说话,也不敢乱动。又过了一会儿,确信没有炮声了,这才敢走,所幸几个人都没伤着,一场虚惊。大概我们离得远,落下的石子儿不大,多数如指甲盖般,有的更小。但也不能小瞧,须知是从高空坠落下来的石头,而且都是些带尖儿的、带棱儿的,真的砸着,消停不了,我就看到我们帐篷窗户上五毫米的有机玻璃,都被石子儿崩裂了。

颂曰:

     四十年前修路事,时至今日犹眼前。

     风雨林中寻伙伴,待到见时已隔天。

     去修路,真辛苦,知青农工联手干。

     开山放炮实惊险,归来无恙人得安。

                      调寄《鹧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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