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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一片三百垧

我们经历的岁月难忘,结成的友谊永存

 
 
 

日志

 
 

那年冬天的两次历险——老井  

2013-01-30 17:53:02|  分类: 那些年那些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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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在五连的时候。

那年冬天,天已经很冷。随着夜长昼短的冬季来临,每天两顿饭,工作也相对轻闲了许多。那段时间我的工作是上山砍柴,砍来的柴主要还是用于我们宿舍取暖和食堂烧饭。每天我们十来个人一组,上午九点多钟坐着爬犁出发,下午回来卸完车也就两点多钟。大家回到宿舍,舀上一盆值班员早已烧好的热水,在暖烘烘的屋里清洁一番,就会拿上饭盆去食堂打饭。等吃罢晚饭天已黑透了,干部们要去开会,我们这些当兵的就或躺或坐,仨一群俩一伙天南地北地胡侃瞎聊,聊腻了被窝一钻便呼呼睡去,倒也自在安逸。
   
一天晚上,我们正聊得开心,忽见同屋的小J等人裹挟着一团寒气撞进门来,看上去风尘仆仆一脸疲惫。咦?大家都感到奇怪:他们几个那两天是跟拖拉机给农场运煤,属于夜班,正常的话起码得后半夜才能干完,今天怎么现在就回来了?随着大家关心的询问,小J心有余悸地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事。

原来,傍晚他们坐着胶轮拖拉机牵引的四轮拖车去龙镇,去时很顺利,到了装煤的地方就干始干活。因这是辆平板拖车,要用随车携带的栅箱板和大绳在车上扎起半米多高的围栏形成车箱才好装煤。大家七手八脚捆扎好栅箱板开始装煤,经过一番挥汗抡锹,车装好了,一切非常顺利。简单休息之后,几个人爬上装得满满的煤车,披着夜色往回返,想尽快回来卸完车再跑下一趟。
龙镇通往农场的公路车流量本来不大,到了夜里来往车辆更是稀少,放眼望去,除了天上闪烁的星星和车灯照出的前方一段路面,周围和前后看不到一点光亮,只有跟前的这辆拖拉机拖着满满的一车煤和高坐煤车之上的他们,"突突突突"地轰鸣奔跑,更显出四野的空旷和寂静。
   
几个人开始还在说着闲话儿,渐渐地,听着单调的引擎声,睡意袭来,人们渐渐进入了浅浅的梦乡。突然,不知是谁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耳边的引擎声越来越小?大家睁开眼一看,顿时吓坏了,原来拖拉机已渐行渐远,只留下他们乘坐的拖车依着贯性还在向前滑行,而且滑向了公路的边沟。
   
由于时间久远,对小J当时的描述我已有些模糊,记不清他们面对突然降临的险情,是马上跳车了还是吓傻了,反正拖车眨眼之间就翻了。幸好装的是煤,随着车轮滑进路沟车体失衡倾斜,煤也倾泻而下,减轻了车的自重,最终拖车只是侧翻,没有倒扣过来,小J他们也只是被倾泻下来的煤埋住下面半个身子。惊魂稍定,大家互相帮助爬了出来。
   
据说是拖拉机牵引钩的销子出了问题,中途让拖车脱了钩,等司机发现再驾拖拉机返回时拖车己经翻了。我记得小J说他们是挤在拖拉机里回来的,拖车和煤就留在了公路边的出事地点,等明天再另派人处理。
   
听他讲完经过,我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那时毕竟年轻,一会儿工夫大家就恢复了欢乐,想像着小J他们翻车时的狼狈样子,又都嘻嘻哈哈地拿他们寻起了开心。

事情到这里并没有结束。

第二天上午,领导又派出一部拖车去倒运被小J他们留在公路边的那车煤,我和另外几个人被派去跟车装卸,记得同车的还有修拖车的师傅。我们坐的仍是一辆平板拖车,车中间放着栅箱板和大绳,我们几个就垂腿坐在板车的左右两侧-----现在回想起来这种坐法很不安全,但那时候不管男女老少都这么坐,也没觉得危险,再说,平板车也只能这么坐。
   
天气很好,车也跑的挺快,很快穿过了总场场部,拖拉机开上了引龙河桥。
   
那是座木桥,因为走过几次,我清楚地记得桥中间缺了一块纵向的桥面板,给桥面开了个长方形的洞,从那个洞可以看到下面的河水,洞不长也不很宽,但却可以陷下半只车轮。每次车行至此,驾驶员都会刻意减速,让左右两轮"骑"在洞两边开过去。尽管如此,每次乘车从桥上过我都会产生一丝担心,唯恐车轮陷进去造成翻车什么的。
   
拖拉机驶上桥速度不快,凭印象我觉得接近那个洞了,我坐在左侧车边扭头向右,担心地望向前面的拖拉机,只见拖拉机巨大的左后轮贴着洞的边缘滚了过去,可能司机以为安全了开始加速,但后面的拖车却没那么幸运,左前轮没能躲开,一下陷了进去,我只觉得身子往下一沉,双手急忙要抓住点什么可什么也抓不上,说时迟那时快,正在加速的拖拉机又立即把拖车从洞里拽了出来。就是这一陷一拽,拖车被拽得"蹦"了起来,把坐在车边没抓没扶的我们都甩了出去。我因为坐在前后轮之间的位置,甩得不算太重,弹起后落地还两脚着地,踉跄着冲向桥边,吓得我张开两手一把抓住了面前的桥栏杆才算站定,缓过神来时却发现桥下河冰面上呈"大"字躺着一个人,原来是坐在靠近左前轮的修车师傅,因为拖车左前部"蹦"得最高,弹力最大,他竟然被从车上甩出来,"飞"过桥栏杆,直接被甩到了河里。他这下摔的可不轻,好半天一动不动。
   
当大家重新聚拢在一起时,发现多少都受了些伤,我也感到尾骨一阵阵地痛。都成伤员了,煤是拉不成了,车又把我们拉到场部医院,找大夫检查了一下,好像都无大碍。这才打道回场,扔在公路边的那煤那车到底又派谁去运去修就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那天下午捞了半天休息。
   
时隔数十年,偶尔回想起这段历险,我都为自己和其他那些共同经历的战友们感到庆幸。有一段传统单口相声叫"日遭三险",说的是一个县官因过于算计取巧,一天里连遭数难,但那是笑话,难免杜撰,而我们的两险却真实发生在十几个小时内的同一件工作上,任务都是运煤,出的都是车祸,但惊奇的是,两拨儿加在一起起码超过十个人,居然都躲过了劫难,大家基本毫发无伤,不能不说是上苍的眷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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