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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农场食堂的大酱  

2012-10-21 06:27:24|  分类: 那些年那些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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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场食堂的大酱

                            ——老  井

我已经有几十年不吃大酱了,因为无论是天津市场上的还是朋友从东北捎回来的,好像都没有当年农场食堂的大酱香。当年,我们坐在门外的木拌子上,用手中碧绿的鲜辣椒蘸着面前的半碗大酱,一口辣椒一口馒头,那味道,那感觉,至今记忆犹新。而做出这香喷喷好吃大酱的就是食堂的刘师傅。
   
刘师傅的家里人好像都在哈尔滨,他是一个人在农场工作,当年的他也就五十多岁,中等身材,偏胖,微微有些驼背,花白头发,大大的鼻头,厚厚的嘴唇,一笑起来不大的眼睛就咪成一条缝。他的名字我记不得了,当地人和一些知青都喊他老刘头,我从来都喊他刘师傅。那时我们都在食堂工作,我烧火,他好像负责炒菜。刘师傅爱喝酒,食堂开饭的时候,他也就没事了,常常会坐在厨房里间的小屋炕上喝两盅。
   
说起刘师傅做大酱,虽然细节记不清了,但他拿着大铲在大锅里搅拌,手拍豆泥塑形的样子立刻浮现在我眼前。那是一个秋日,食堂的大锅里煮着的黄豆咕嘟咕嘟地冒着蒸汽,刘师傅手握大铲子不停地在大锅里搅动,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黄豆被煮成了黄豆泥,他把晾凉了的黄豆泥都拍成有两层板砖薄厚大小的块块,拍好之后用旧报纸严严实实地包好,然后一块一块地摆放到食堂门外的窗台上晾了起来,说起来好像挺简单,实际我记得当时他忙了一天多。
   
过了一段时间,刘师傅把晾干的豆泥块取来,揭掉上面的报纸,掰成小块后扔到一口大缸里再倒上水搅拌(还往缸里放什么东西我就不知道了),到这里做大酱的基本工序就完成了,剩下的就是等它发酵。每天刘师傅都要揭开缸盖看看,有时还会搅动搅动。渐渐地一股我不熟悉也不喜欢的味道散发了出来。
   
对刘师傅做大酱,我始终象看戏一样好奇地观察他的"工作流程",却根本没想过要去吃那缸里的东西,因为一是看他用旧报纸包着那东西晾晒,风吹日照报纸褪色变脏,揭的时候有的和豆块粘的太死就连纸下了缸,觉得不干净,再者这缸里散发出的味道我也觉得不好闻。
   
终于有一天大酱做好了,我看到刘师傅舀了一小碗,脱鞋坐在小屋的炕上鲜辣椒蘸大酱悠然自得地喝起酒来,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东西会有那么好吃?从那以后他差不多每餐都要吃大酱。天天看着他吃得有滋有味,渐渐地我习惯了那股大酱味,后来我似乎也闻出了大酱里的香气,再后来有了想尝一尝的欲望,终于有一天我也把辣椒伸到他面前的酱碗里。哇!不吃不知道,味道真奇妙,蘸了酱的辣椒味道好极了,大酱的醇香裹着辣椒的清香刺激着我的味蕾勾起我的食欲,渐渐地知青炊事员中一个又一个地加入了吃大酱的行列,而且每天不辍,乐此不疲。尤其是用大酱做的烩豆角,更是深受分场大多数人的喜爱,那时只要听说食堂烩豆角,不到开饭时间人们就会涌向食堂,唯恐去晚了买不到。
   
从农场回到天津家乡,我常常会有想吃大酱的欲望,可不管从市场买来的还是朋友从东北捎来的大酱,不知为什么却怎么也吃不出当年的味道。怎么回事?是因为餐桌丰富口味变刁了对过去食品的不屑?还是现在的规模化生产改变了大酱原有的味道?抑或是随着年龄增长我的胃口变了?思来想去我明白了,可能这些因素都有一些,更主要的是我记忆里,当年的大酱里融入了深厚、复杂的北大荒农场的原素、氛围和情结,而且是不可复制的原素、氛围和情结。想到这里我释然了:尽管因为再也吃不到当年的味道而留下几分遗憾,更多的却是在我的心里留下了一段永远难以忘怀的美好、温馨、甜甜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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