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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哈哥哥”(一)——蝈蝈  

2012-09-09 12:41:04|  分类: 长相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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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哥哥”是去年寻梦之旅时,在六分场哈尔滨知青举行的欢迎宴会上,由玛依拉和她的小姐妹张静文创造出来的,还得缀上个“好”字,一会儿一个“好哈哥哥”、一会儿又成了“哈好哥哥”,夹带着吴侬软语的娇声嗲气,劝酒时还真屡试不爽,哄得“哈哥哥”们五迷三道的,多喝了不少高兴酒。

说实在的,农场时因工作多次调动,在三分场短暂停留后(以十年农场生涯计)去了老点,最后去了二分场(即合并分场前的六分场),哈、津、沪三地知青,就数与“哈哥哥”们交道打得少。然而,命运就是会调侃人,自从2006年首次“第二故乡行”后及至一两年前,我与三分场战友相聚得最多的,竟然是相距最远的“哈哥哥”“哈姐姐”们!许多“哈哥哥”“哈姐姐”都是第一次相识,却很快地相熟甚至相知了,这是因为有着“天下知青是一家”的强大效应,一聚上就再也分不开了。跟着玛依拉学叫“哈哥哥”,是因为大多数的哈尔滨知青都比我们这些六八届的初中生要大那么至少一、二岁,唤声“哈哥哥”一点儿也不矫情。

虽然,曾经交往的哈青少之又少,却不意味着我心目中没有他们的地位。有那么几位“哈哥哥”我始终不能忘怀,历经了多少岁月洗礼和人世的沧桑变化,每每忆起都仿佛昨日一般清晰。

谁是上海知青最早认识或知道的哈尔滨知青?我想绝大多数的人都会说到一个名字——王学智。认识了王学智也就知道了他的另一个称呼——老班长,这大概因学智哥是三分场知青食堂的第一任炊事班长而得名,后来,在上海知青群中几乎都只叫“老班长”而忽略他的“学名”。学智哥在北方人中有些与众不同,是少有的不带地域性的人,因而和上海知青很投缘,即使是在哈、沪两地知青闹得最不可开交的时候(都是青春躁动惹的祸)也不改初衷,让许多上海知青提及“老班长”这个名字,心中都会有一种无名的暖意与安全感。据说,下乡期间学智哥单身南下上海,曾受到“姑爷”般的礼遇,恐怕与上海知青普遍对他的好感不无关系。

初到农场时,我还是个小不点,只能远远地看着学智哥与一些高年级的校友交往,但已知道学智哥是个运动健将,尤其足球踢得好。第二年,诸多练身体(即举杠铃,用的是镇压器的轴杆与大小不一的镇压片)的小团体不断形成,学智哥与我都是积极参与者,因此,就有了一些接触,要说的是他依然称得上“大哥大级”的人物。当年秋收,在场院上学智哥向我示范了麦包两人上肩的活,让我心生敬畏,那都是一百八、九十斤重的大麻袋啊,而我们(六八届初中生)还只是初长成人的并未百炼成钢的“嫩”小伙子。从此,学智哥的力量,就成了我向往和追赶的榜样。在以后老点的日子里,我不但完成了两人上肩,甚至已能一个人将一百七、八十斤的麻袋扛上了肩!不过,成功的狂喜并未减弱我对学智哥的尊重。

2006年的“第二故乡行”行程匆匆,没能看到学智哥。2007年再次回“第二故乡”,阴差阳错,竟然在北国一下子呆了整整五十天!因而也有了从从容容与“哈哥哥”“哈姐姐”们相聚的时间。终于,在三十多年后,又见到了学智哥。那时的学智哥略有些发福,一问之下却是得了糖尿病!只不过学智哥还是显得很坦然。学智哥邀我与玛依拉上家里聚,我欣然答应。学智哥的家与玛依拉的堂妹家离得很近,两站不到,我对当地道路的熟悉让学智有些惊讶。那天去的还有发子、祥子……喝了不少酒,说了不少话,都是暖人肺腑的贴心话;忘不了的还有学智哥自己烤的酥饼,与王爱云烤的酥饼是哈青的双绝。

2011年,我随六分场的“寻梦之旅”再次来到哈尔滨,在“尚品”、“源盛东”与学智哥两次相聚。与几年前相比,学智哥又增重了不少,却是一种病状。相见时,学智哥少了当年的嘻哈,眼里多了噙住的泪花;再别时,更是热泪相拥,心情不免沉重,只能宽言以慰。今年,刚刚归来的“寻访三百垧”之旅,带回了“哈哥哥”“哈姐姐”们的最新信息,当然,也有学智哥的,令人欣慰。

学智哥哥,小兄弟在此为你祈福,真诚地期望你能再来上海这座你喜欢的城市,重渡一段美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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